畢業前夕,我們五人小團體聚在一起打牌。 一整晚,喬薇沒輸過,我卻被罰了十二杯酒。 每當我快出完牌,哥哥便用大牌截住我,再故意給喬薇喂她能接的小牌。 最後一局,我手裏只剩一張3。 哥哥搶走我的牌權,轉手打出一張7。 喬薇用8接下,很快甩出最後一張2。 男友陸沉舟手裏明明攥着小王,卻笑着說: “不要。” 竹馬賀嶼也跟着棄牌。 喬薇又贏了。 她紅着臉,小聲勸他們: “別再讓我了,知意會不高興的。” 哥哥把第十三杯酒推到我面前。 “她牌技好,輸幾次怎麼了?” 賀嶼替喬薇收好牌。 “你不一樣,你輸了會偷偷難過。” 陸沉舟則皺眉看着我。 “只是玩個牌,別輸不起。” 可他們忘了,今晚本是爲了慶祝我入職。 直到牌局結束,也沒有一個人問過,我要去哪裏工作。 喬薇興致勃勃地約下週再玩。 陸沉舟隨口道: “還是知意提前來佔位置。” 哥哥又補了一句: “記得換副新牌,這副牌太舊了。” 我點點頭,沒有告訴他們,不會有下次了。 最後一張牌下,壓着我飛往托斯卡納的機票。 下週一,我就要去國外入職。 既然每一局,他們都只想讓她贏。 那這一次,我就徹底退出牌桌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