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訓會操前,班花唐可可帶着全班女生堵在我的寢室門口。 "你媽不是婦科主任嗎?給我們十九個人打一針,把例假往後推幾天。" "我們練了半個月,就等着拿優秀方陣!你也不想拖全班後腿吧?" 上一世,我媽頂不住十九個人輪番哀求。 又怕我在班裏被孤立,最終還是提着藥箱來了學校。 她連夜給每個人問診、墊藥費,還親自發了十九條注意事項。 唐可可抱着她的胳膊,一口一個“神仙阿姨”,恨不得當場認乾媽。 三天後,十公里拉練,唐可可暈倒在烈日下。 醒來第一件事,卻是聯合十九個人寫了舉報信。 我媽被停職,醫院門口堆滿花圈,家門潑滿紅漆。 唐可可卻憑"帶領全班維權",拿了獎學金,進了學生會主席團。 頒獎臺上她紅着眼說:"面對不公,總要有人站出來。" 我媽在那天吞下一整瓶安眠藥,沒能醒來。 再睜眼,我回到軍訓前一天。 唐可可把登記表放在我桌上。 "全班都簽了,就差你聯繫阿姨。" 我看着那十九個名字,當着所有人的面,撕成兩半。 "想打針?帶家長去三甲醫院做檢查。"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