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沈知妍拿到國際醫學獎的第三天,匿名舉報信同時送到了醫學院和獎項委員會。 信裏只有一句話。 沈知妍論文中的核心數據,根本不是她做出來的。 消息傳回醫院時,慶功宴的紅橫幅還掛在大廳。 父親沈明川當着所有人的面沉下臉。 “數據是誰負責的,誰就承擔責任。” 父親說這話時,眼睛一直看着我。 像是早就替我選好了結局。 我是家族醫院研究所副主任,也是沈知妍論文掛名的實驗負責人。 可整篇論文,從實驗設計到數據分析,本來就是我一手完成的。 沈知妍只負責站在發佈會上,照着我寫好的稿子念。 如今出了事,她卻哭得像個受害者。 “姐,我真不知道數據有問題。” 沈知妍抓着我的手,眼淚說來就來。 “你平時讓我簽字,我都是閉着眼籤的。” 我抽回手。 “閉着眼簽字,也能拿國際醫學獎?” 沈知妍臉色一僵。 父親立刻冷喝。 “沈知微,現在不是你陰陽怪氣的時候。” 當晚,繼母周曼青推開我的房門。 她叫了我二十年女兒,真到了需要犧牲一個的時候,她還是分得很清。 “知妍才二十四歲,她的人生剛開始。” “你不一樣,你已經是副主任了,就算從醫院離職,換傢俬人醫院照樣有...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