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明霜有個規矩,想做她先生,必須讓她的閨蜜們先把關。 第三年紀念日的遊艇派對上,我被迫參與一場針對我的梭哈遊戲。 輸一把,脫一件。 當身上僅剩一件單薄的白襯衣時,她的閨蜜們眼神粘膩地放肆打量。 “霜姐,姐夫這腰腹線條挺惹眼啊,平時沒少解鎖新姿勢吧?” “這肌肉繃得挺緊呢,再輸一把,是不是連裏面那件也要脫給我們看?” 我死死攥着衣角,屈辱得渾身發抖。 求救般看向主位上的陸明霜。 她正低頭細心挑着魚刺,喂進坐在身旁的林清野嘴裏。 聽見起鬨,她輕笑着掀起眼皮。 “願賭服輸,遮甚麼?平時在我牀上不是挺放得開的麼?” “清野斯文,你們別嚇着他,拿他隨便玩就是了。” 我如墜冰窟,看着滿堂鬨笑中被奉爲神明的林清野,心臟像被狠狠碾過。 原來愛與不愛,連衣服的厚度都分得清清楚楚。 我脫下最後一件僅剩的尊嚴扔在桌上。 當着她們的面,毫不猶豫地躍入漆黑冰冷的海水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