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弟剪斷我剎車的那天,我失去了雙腿。 向來病嬌偏執的女友林晚意徹底瘋了。 她跪在我的殘肢前,眼裏滿是血絲: “清淵,我會讓他付出代價。” 她說到做到。 隔天便親手打斷弟弟的腿,將他扔出了國, 並下令永遠不許回來。 可五年後,我確診了血癌。 全天下只有弟弟能救我。 她咬着牙把人接回來,夜裏抱着我承諾: “等移植做完,我立刻送他走,半分不多留。” 我說好。 起初她的確厭惡他,催着醫院日夜推進手術。 可後來,原定的日期被一推再推,方案改了又改。 她總抱着我低聲哄,說再等等,還能更穩妥。 我摸着腿上冰冷的假肢,笑着點頭說好。 其實我早看懂了, 她看向弟弟的眼神裏,藏了連她自己都不敢承認的動搖。 曾經爲我發瘋的人,終究對我的仇人動了心。 但沒關係,既然她捨不得他走,那便我走好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