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硯之是我親手送進審判庭的政敵。 三年前,他爲了救我,替我背下謀逆罪名。 三年後,他重掌兵權,第一件事便是逼我與他聯姻。 大婚前夜,宮廷要公佈新王后的畫像。 畫師攤開畫卷,畫中的女子卻是沈綰。 她曾是裴硯之的副將,也是當年指證我的證人。 裴硯之替沈綰擦去脣邊的酒痕。 “她替我守了三年邊境,百姓需要一位真正的英雄站在王座旁。” 裴硯之看向我,眼底帶着一貫的譏誚。 “你我成婚,是爲了天下安穩,不是爲了讓你在畫像裏佔位置。” 上一世,我忍到大婚當日。 宮門畫像懸起,沈綰站在他身側,百姓山呼王后。 我穿着鳳冠霞帔坐在簾後,像一件不宜示人的舊物。 後來我戰死,他把那幅畫像燒成灰,抱着我的骨灰守了一夜。 再睜眼,我回到畫像定稿前。 裴硯之問我: “你若不滿意,想站在哪裏?” 我提筆,在畫中他的身側添上一柄長劍,劍尖抵住他的心口。 “站這裏,畫像可以掛,婚約不必成。” “你既然只想要一個能替你守住天下的人。” “就別來求一個會要你性命的妻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