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瀟然不會哄人,卻寵了我整整七年。 我想看雪,他連夜訂機票。 我半夜想喫栗子,他開車繞半座城。 我爸住院,他比親兒子還盡心,我媽腰疼,他立刻買按摩椅。 連我姐分手,都是他去撐腰。 直到他抱着我說: “我想要個像你的女兒。” 於是我辭了工作,開始備孕。 三年裏,我吃藥、打針,做了三次取卵手術,卻始終沒能懷上。 直到繳費記錄裏,多出三筆陌生手術費。 醫生沉默很久:“那不是取卵,是流產。” 三份病歷,三次終止妊娠。 家屬簽字,全是白瀟然。 我拿着病歷去找他,卻看見他陪姐姐產檢。 姐姐問:“她要是知道怎麼辦?” 他握住她的手:“她只會怪自己。” 原來我等的不是孩子,是一個全家都簽字的騙局。 離婚協議寄出那晚,我沒有回頭。 門輕輕合上,門裏門外,從此各自下雪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