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胞胎弟弟把我騙進地下室後,擰開了煤氣閥門。 我只看到一點火星亮起,醒來時已經重度燒傷,徹底毀容。 父母第一次對弟弟發火,姐姐把行李箱扔在他身上: “要是你哥的臉治不好,你這輩子都別想回來!” 看着全家都在爲我討公道,我嚥下了報警的念頭。 可此後兩年,父母總因爲不夠穩妥取消修復手術。 姐姐也屢次在陪我面診前臨時改簽。 直到今年,修復手術終於敲定,恰好與我的生日是同一天。 他們三個又因公司急事去了國外。 醫生拿着知情同意書走到我面前: “全麻手術有風險,必須要有直系親屬現場簽字。” 我想給爸爸打電話,不小心點成了視頻。 視頻接通後,我看見了一家四口,和弟弟頭上的生日帽。 弟弟看到我後,慌忙退出鏡頭。 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,爸爸卻忍不住了: “他又不是故意害你,爲了你委屈兩年還不夠嗎!” 我終於明白,他們沒有忘性大,更沒有工作忙。 他們只是每一次都選擇了那個謀害我的兇手。 我掛斷電話,平靜地把術後聯繫人,換成已經趕來陪我的舅舅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