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鎮國公的嫡長女,本該嫁給太子謝長凜。 父親和太子雙雙戰死那年,我從金水橋跳下去。 沒死成後,卻丟了記憶。 謝珩紅着眼,稱我是他太子妃。 登基那日,他當着滿朝文武立誓:“朕此生只娶沈昭陽一人。” 我信了。 此後三年,我自困深宮,替他掌鳳印,成了最守規矩的那個人。 直到今年生辰,他說要在行宮議軍務。 我換下華服,獨自去尋他。 偏殿的門開着。 謝珩正摟着一名女子輕哄。 女人眉眼明豔張揚,像極了三年前的我。 她問謝珩“您今日不回宮,不怕皇后傷心?” 謝珩笑着握她的手:“白月光還是掛在天上的好,真折下來鎖在後宮,寡淡無趣的很。” 她鬧着要去狩獵,出來撞見我。 見我盯着謝珩看,一鞭子揮來:“你算甚麼東西,也敢看我的男人?” 皮鞭擦過臉頰。 謝珩猛然回頭,臉色驟變:“阿昭?” 柳嫵訝笑:“原來是皇后娘娘。” “娘娘也管管陛下,天天纏着我,不肯放我回邊關。” 謝珩望着我不說話,像在等我落淚、發難。 可惜。 他不知,三個月前,我便已記起了一切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