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結束當天,我爸查出了惡性腦瘤。 分數出來那天,所有人都在找我這個天才狀元。 沒人知道我正蹲在醫院哭。 因爲媽媽剛剛確診了卵巢癌。 我拒絕了所有采訪和大學。 揹着沉重的醫藥費走進地下試藥機構。 每一針下去,我身體都在抗議。 嘔吐,關節腫脹,夜裏痛到痙攣。 可每一針,都是五萬塊。 咬牙撐了三個月,錢終於夠了。 我拖着散架的身體走進病房,想告訴爸媽他們有救了。 卻看見他們正滿臉紅光地嗑瓜子。 他們資助的貧困生林凱在興奮比劃: "叔,哥陪阿姨比您多三天,但給您送喫的比阿姨多三頓!" 媽媽得意仰起頭: "聽見了?時間最重要,說明兒子最愛我。" 爸爸不服: "是你總哭哭啼啼他纔多陪你!兒子這年紀的錢更重要,他給我花得多說明更愛我!" 糾結的林凱看見我一臉興奮: "哥!正好!說你到底更愛誰?" "叔和阿姨要離婚,都想帶着你,我幫他們裝病試探,卻還是分不出你更愛誰。" 看着得意的爸媽,我滿心苦澀。 他們還不知道,我已藥物中毒,只剩一個月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