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師能看見姻緣線,經他撮合的夫妻從未出錯。 太子來求娶長姐那日,他卻指着我說: “殿下的紅線,系在二姑娘腕上。” 皇后當日便賜了婚。 我原以爲,太子心裏有長姐,這日子不會好過。 可成親後,他待我並不差。 我怕苦,他喂藥時便備一碟蜜餞。 冬日裏手腳冷,他用身子替我親自暖。 入冬後,我又病了一場。 他換了大夫,每晚端藥來,囑咐廚房熬粥,怕傷了我的胃。 可藥喝了一個月,我卻連牀都下不了了。 那日,他送長姐回府,忘了拿走藥方。 陪嫁嬤嬤拿着方子去找外醫。 回來時,她沒進門,蹲在門檻外哭。 晚上,太子照舊端着藥來。 我問他:“還要喝多久?” 他舀起一勺,吹了吹。 “再喝半個月,就不用喝了。” 我看着他手邊的蜜餞碟子,不肯張嘴。 他終於放下碗。 “父皇不許我休妻。” “你不在了,我才能娶你長姐。” 我說:“可你待我這樣好。” 他將蜜餞往我面前推了推。 “我沒想讓你受罪。” 原來那些暖手的夜晚,那些怕我嫌苦的蜜餞,都不是他在學着愛我。 再睜眼,我回到了賜婚那日。 國師盯着我的手腕,正要向皇后回稟。 我拉住他的袖子。 “您看錯了。” 我望向太子。他正替長姐攏好被風吹開的披帛,眼裏沒有旁...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