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湊不齊弟弟的救命錢,我情緒到了崩潰的邊緣。 外面下着大雨。 我不管不顧地往前跑,滿腦子都是弟弟躺在牀上咳血的樣子。 「爹,娘,是我沒用。」 「我答應過你們會照顧好阿硯,可我連救他的銀子都拿不出來。」 哭着哭着,我看見前方的護國寺正在爲先帝舉辦超度法事。 白幡掛滿長廊,哀樂隔着雨幕傳出來,身穿素服的宮人進進出出。 想到弟弟也可能因病喪命,我再也走不動了。 雙腿一軟,直接跪在寺門外,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 沒過多久,一名掌事嬤嬤撐着傘走出來,身後還跟着兩名禁軍。 「姑娘,雨大,隨我進去說吧。」 我抹着眼淚想解釋,人已經被扶進了偏院。 「不是,我只是......」 到了禪房,我剛要開口,掌事嬤嬤便把一隻木匣推到我面前。 「姑娘,先帝已經駕崩了。」 「他生前答應過你甚麼,如今都做不得數。」 ? 我哭聲一停。 先帝? 她是不是認錯人了? 掌事嬤嬤看我不說話,語氣越發冷淡。 「太后娘娘仁慈,不願讓你和那個孩子流落在外。」 「這裏是五千兩銀票。」 「只要你帶着孩子離開京城,永遠別再踏進宮門半步,這些銀子便都是你的。」 我低頭看着木匣。 五千兩? 有了這些銀子,弟弟就不用死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