圈子裏都笑我是賀淮深養的金絲雀, 每天除了伸手要珠寶首飾,甚麼也不會。 他們只看到我收下的首飾堆成了山, 便斷定離開這個男人,我連一天都活不下去。 沒人知道,我只是厭倦了當年制定行業規矩的勾心鬥角, 才甘心封刀退隱,在他掌心裏當個只管收禮的小女人。 直到家族拍賣會爆出假寶石醜聞, 堂哥帶着董事會破門而入, 把偷樑換柱的髒水連本帶利潑在賀淮深頭上。 那一記耳光抽在賀淮深臉上, 徹底打碎了我安逸的生活。 長輩逼他交出掌舵權滾出家族, 還要把我這隻吸血的花瓶當場搜身、掃地出門。 被打得嘴角流血的男人, 卻依舊拼了命把我護在身後。 他們以爲抽走了他的庇護,就能隨意踐踏我的骨頭。 可當那張僞造的證物砸在我腳邊時, 我笑了。 裝金絲雀是我的愛好,但動我的男人,踩我立下的規矩, 今天這整座拍賣行,誰也別想體面收場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