鎮遠侯血洗南疆,卻唯獨將我擄回京城,明媒正娶。 我恨他滿手血腥,是強搶民女的慣犯。 但他從沒碰我,我以爲他怕我,日日用蠱術拿捏他。 可他疼起來從不吭聲。 發作過後,仍替我擋風、給我暖手、教我寫中原的字。 兩年後,我心軟了。 我主動解了他體內的蠱毒,把最後一隻母蠱也碾碎在指間。 他抱住我,說往後再不分離。 可半年後,一頂軟轎抬進後院。 轎中他的青梅病得只剩一把骨頭,而他看她的眼神,像是看整個人間。 當夜他便遞給我一枚龜息丸。 "她的病,唯有蠱女的心頭血作藥引。" “你需假死騙過體內的護心蠱蟲,我只取三滴。” 三滴心頭血,要開膛才取得到。 我去找爹孃哭訴,他們卻勸我: "囡囡,他當初留我一家性命,賜我們錦衣玉食,你不該報恩嗎?" "何況他說了,請最好的大夫,未必會死。" 未必會死。 我替他解蠱,收了術,磨平了爪牙。 到頭來不過是一味養熟了的藥引,連刺他的能力都沒有了。 他篤定我假死後還能醒來。 卻不知南疆蠱女。 情碎則蠱亡,蠱亡則心脈盡斷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