廠區家屬聯誼會上, 剛滿二十歲的男學徒藉着酒勁大聲炫耀: “我摸過沈廠長大腿。” “上個月她大腿根意外燙傷,每天都是我替她上的藥。” 現場瞬間安靜得掉根針都能聽見,所有人都偷偷瞄向我這個窩囊廢老公。 車間主任唯恐天下不亂地嘟噥一句:“喲,那沈廠長那兒的皮膚嬌嫩不?” 男學徒故意挺直腰板,意有所指地說:“那肯定嫩的出水啊!” 我氣得渾身發抖,轉頭看向身邊的妻子沈玉蘭,指望她澄清。 她非但沒有解釋,反而白了我一眼:“人家開個玩笑,你別那麼小肚雞腸行不行?” 接着她又轉頭對着學徒笑罵:“小兔崽子,就你話多!” 兩人眉目傳情,完全沒把我這個丈夫放在眼裏。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這隻綠毛龜的笑話。 我站起身,拿起麥克風,聲音傳遍整個禮堂。 “我也說個祕密吧,明天我就和沈玉蘭去民政局辦離婚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