爲了替夫君尋一味續命的藥,我離京三年,踏遍七州二十三郡,歷經風霜雨雪。 可等我帶着續命草歸京那日,卻沒有一個人來接我。 我沒多想,只當家人有事,獨自僱了馬車回府。 直到長安街口時,被一支迎親隊伍擋住了去路。 漫天喜錢落下來,我隨意看了一眼,手裏的藥匣便砸在了地上。 騎在高頭大馬上的新郎,竟然是我本該臥病在牀、命不久矣的夫君裴書言。 而花轎裏的新娘,則是我從小疼到大的庶妹蘇明珠,她笑得明媚豔麗。 父親和繼母跟在轎旁分發喜錢,臉上滿是欣慰。 我聽見裴書言跟兄弟笑道: “我裝病這麼久,就爲了騙蘇明月離開京城,然後迎娶明珠。” “如今終於得償所願了!” 父親也不以爲意地笑道: “她這三年一直在外面拋頭露面,哪裏像個妻子?如今這樁婚事,纔算真的良配。” 看着滿街紅綢,我忽然覺得那三年風霜像一場笑話。 我沒有攔轎,也沒有質問。 只讓車伕調頭去了京兆府。 既然覺得我不是良配,那我便收回我的一切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