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前十五天,我申請調去了西北檢測站。 調職表遞到主任面前時,他盯着我的簽名看了半分鐘。 “許見秋,你想清楚了?” “西北站剛成立,條件比總部差得多,項目也苦。” 他將表格翻到背面,又提醒我: “更何況,你和柏硯舟不是下個月結婚嗎?” 整個檢測中心都知道,我追了柏硯舟十年。 從高中到大學,再從大學追到同一個單位。 剛進中心時,我明明拿到了結構評估組的培養名額,卻爲了留在他身邊,主動改做項目協調。 別人都說,我終於得償所願。 三個月前的舊樓檢測事故中,我折返回去救出被困的柏硯舟,左肩留下了一道很長的傷。 住院第三天,他將戒指放在我的病牀邊,問我願不願意結婚。 我看見了他眼裏的歉疚。 卻還是點了頭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