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顧承川結婚前,我月入十萬。 懷孕後,他心疼地抱住我,說孩子出生後總要有人照顧,讓我安心留在家裏。 四年後,我買一提紙巾要等滿減,給女兒添件外套要向他解釋。 就連逛超市時說了一句想喫榴蓮,都被他皺着眉訓斥: “一股臭味,有甚麼好喫的?” “你現在沒有收入,更應該學會節省。” 我沒再提。 一週後,他洗澡時,手機響了。 我順手接通。 電話那頭禮貌地說: “顧先生,您訂購的一千八百八十八元黑刺榴蓮已經送到葉小姐家門口了。” “她說太貴重,不敢收,想問是不是送錯了。” 浴室的水聲停下。 顧承川裹着浴巾出來,一把奪走手機。 他看着我,臉上沒有半點心虛,只有被窺探隱私的不悅。 “葉晴最近加班辛苦,我獎勵員工而已。” “林晚,你天天在家帶孩子,非要和她比甚麼?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