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會前一晚,我燒到38.5度,凌晨兩點核對完第三版核心流程。 實習生宋糯拿起刻我名字的定製鋼筆把玩。 “姐借我籤個字,你的筆好用。” 她用力一按,筆尖崩斷,墨水弄髒半份保密合同。 我沒爭執,擦乾淨手,拿回鋼筆,連筆帶蓋丟進碎紙機。 男友賀銘走出來,臉色一沉。 “不就是一支筆?你一個主管,跟新人計較甚麼?” 第二天年會後臺,我高燒暈過去。 宋糯拿着改好的預算表,哭着去找賀銘。 “是姐姐讓我這麼報的......” 賀銘看都不看我,把報表甩我臉上: “當衆道歉,不然這個季度晉升別想了。” 我扶着牆,沒有辯解,點頭應下。 包裏放着三天前的重症確診單,他從來沒問過我爲甚麼瘦了二十斤。 他還在羣裏畫餅:忙完給你升職。 我刪掉聊天記錄,轉走聯名賬戶裏最後一筆錢。 他不知道,我已經簽好了工位交接單。 倒計時十二小時,他等不到升職慶功,只會在我徹底消失後,迎來項目全線爆雷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