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贅蘇家三年,我被叫得最多的不是賀總,也不是蘇雅的丈夫。 而是“那個上門女婿”。 蘇老爺子壽宴上,我忙前忙後安排賓客、覈對酒水,最後回到主桌時才發現,我的位置被蘇雅的初戀韓燁坐了。 小舅子蘇明澤喝得滿臉通紅,指着韓燁笑: “姐夫,韓哥以前差點成我姐夫,你不得敬他一杯?” 滿桌親戚跟着起鬨。 韓燁端起杯子,溫和又無辜: “賀沉,你別介意,我和雅雅早就過去了。” 我看向蘇雅。 我以爲她至少會替我說一句話。 可她只是皺眉,低聲提醒我: “賀沉,今天是爺爺壽宴,別讓大家難堪。” 我看了她很久。 忽然笑了。 端起酒杯,在所有人等着看我低頭時,把酒倒在了地上。 然後摘下無名指上的婚戒,丟進空杯裏。 清脆一聲,宴會廳瞬間安靜。 我說:“這杯敬我自己。終於醒了。” 蘇雅臉色沉下來。 “賀沉,你別鬧。” 我平靜地看着她。 “蘇雅,我不鬧了。” “我們離婚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