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婦幼院簽下“拒絕女兒商業拍攝授權書”時,手機忽然彈出妻子直播後臺的一段未公開視頻。 畫面裏,攝影棚“嬰兒盲盒”道具箱死鎖着,紅燈急閃。 箱內,一個嬰兒蜷縮在透明隔板下,小手無力拍着箱壁。 屏幕右上角跳出系統提示:【禾禾A組素材錄製中。】 下一秒,妻子的經紀人程遇彈來語音,帶着哭腔。 “敘哥,禾禾剛纔溢奶,把衣服弄髒了。” “我怕燈太刺,就放她進盲盒箱裏避光哄睡,誰知道新風系統會卡死。你別怪我行嗎?” 我猛地抬頭,看向我媽懷裏攥着桃木牌熟睡的女兒。 禾禾明明就在婦幼院。 我立刻點開後臺。 那套“嬰兒盲盒”安全系統,是我半年前替白若寧工作室搭的。 只要箱內氧氣不足,後臺會強制報警並自動開鎖。 可此刻後臺日誌顯示: 【管理員手動關閉新風。】 我手腳冰涼,當即錄屏,導出日誌,連同哈希校驗一併發給警方。 隨後撥通程遇的號碼。 “程遇,箱裏鎖着條人命,你發甚麼瘋!” 聽筒那頭他哭得直抽氣。 “敘哥,別把話說得這麼難聽。粉絲認的是禾禾這個人設,又分不清真孩子假孩子。頂多你和若寧姐以後再拍一個,不行嗎?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