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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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我感覺身體不對。

小腹墜痛,清宮手術後的身體又流血了。

我哆嗦着推開臥室門。

“林周敘,我又出血了,送我去醫院。”

他正在玄關着急的穿鞋。

“沈瑤做早餐切到手指了,我得先過去看看,她痛的直哭。你自己打車行嗎?”

我捂着肚子。

“我走不動。”

可話沒說完,門就管不上了。

小腹的痛越來越重,腿也發軟,我只能給朋友打了電話。

朋友二十分鐘後趕到,看到我臉白得像紙,聲音都在抖。

“林周敘呢!”

“送沈瑤去包紮手指了。”

朋友沉默了三秒,送我去醫院。

醫生說,再晚一點,就要變成大出血。

朋友罵了兩小時的髒話。

“這麼多年,你怎麼堅持這麼久的?”

其實奶奶去世那次,我提過分手的。

但分開後我像被抽空了一樣,整夜睡不着,喫不下東西喫,心臟像被人攥着。

奶奶沒了,他也沒了,全世界只剩我一個人。

我知道他對我不好,可是我真的想他,那時候我覺得一切都沒關係了。

只要他還在,我們就還能變好。

那種戒斷反應太可怕了。

所以我哭着求了複合。

然後等自己死心,等痛到極致之後,麻木。

清宮不全,子宮復舊不良,需要住院。

我躺在醫院打點滴。

晚上,林周敘才電話來。

“怎麼去醫院這麼久還沒回來?”

我還沒回答,他就嘆了口氣。

“沈瑤手上割了個小口子,我買了束花,陪她吃了頓飯,又答應下個月給她拍件禮物,這才哄好。”

一個小口子,哄了一天,買花,喫飯,承諾。

我忽然覺得可笑。

“我清宮不全,又住院了。”

他沉默了很久。

“我來照顧你。”

過了一會,林周敘卻和沈瑤一起來了。

沈瑤她坐下來就開始陰陽怪氣。

“靜年姐,你明知道自己剛做完手術,還折騰出這麼多事。”

“周敘哥哥那麼忙,你還讓他這麼累,我心疼,替他照顧你吧。”

我冷冷看她一眼。

“情侶之間的事,還輪不到外人插嘴吧。”

沈瑤氣紅了臉,站起來跑了。

林周敘皺眉:“江靜年,你說話能不能不要這麼衝?”

他左立不安。

“她從小氣性大,我得去看看。”

我拽着他的袖子。

“你不能走,我晚上要換點滴,需要人看着。”

“林周敘,我肚子裏曾經是你的孩子。”

他頓了一下,有點焦急的掰開我的手指。

“一個胚胎而已,況且措施一直做得很好,誰知道是不是你..”

他沒說完,但我聽懂了。

他想說,我故意想綁住他懷上他的孩子。

現在是我自作自受。

他急急地往門外走。

“再說,都怪你剛纔說話針鋒相對,沈瑤才走的。”

“我怕她出事,你不一樣,你一個人能照顧好自己。”

我是可以。

門關上了。

病房安靜下來。

我摸了摸自己的臉,很好,真的沒哭。

一晚上,林周敘都沒回來。

我肚子疼的無力,但不敢睡,每隔一小時要看一次點滴。

領導發來了消息。

“護照最快五天可以辦好,你身體行不行?”

我沒有猶豫。

“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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