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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後多年無子,我決定資助一個山區女大學生積福。
接到家裏後,丈夫總嫌棄她又土又笨。
“一身窮酸味討厭得要死,老婆我只想和你過二人世界。”
可當我查出懷孕那天,他們卻光着身子在客廳裏打撲克。
我被氣到頭腦發昏,當場流產。
心如死灰下我和丈夫提了離婚。
可時泉不願,他按着方蜜給我磕了八十八個響頭。
又用自己的生命起誓:
“老婆,我知道錯了,再有下次不得好死。”
“以後就讓她給你當保姆做牛做馬,爲我們未出世的孩子贖罪。”
回想起十二年的感情,我還是妥協了。
可每個週六,方蜜總會哭訴我欺負她,上演離家出走的戲碼。
時泉總是握住我的手,冷漠地對她說:
“你走,走了就別回來。”
“不過是個惡毒的保姆,誰會在乎。”
可他眼尾洇紅,分明是早就慌了神。
他會在幾個小時後,紅着眼抱住她,又在書房哄上一整夜。
而我牀側的位置,早就空了一天又一天。
可他們這場‘她逃他追’的戲碼,我不奉陪了。
......
“時泉,我討厭你。”
“再也不要理你了。”
方蜜眼眶通紅,眼淚幾乎快要掉出來。
“沒人在乎,少在這裏自作多情。”
時泉攥緊拳頭,青筋暴起。
視線卻不自覺地落在方蜜身上。
我毫不意外地看着他們,無聲地牽脣。
這樣的場景每週都會在家裏上演。
一開始,我還以爲時泉是真的厭惡她。
後來才發現,只是他們之間**的手段而已。
剛想轉身,卻被時泉扣住手腕。
“老婆,我們別理她,今晚我一定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。”
“我這輩子,做夢就是想要我們的孩子。”
我垂眉看着平坦的小腹,做夢都想嗎?
可他還不是對方蜜的所作所爲高高舉起又輕輕放下了。
正準備抽回手,時泉忽然彎腰把我抱起。
順手又扔給方蜜一張黑卡:
“拿着錢有多遠滾多遠。”
他快步把我放到牀上,摸了摸我的頭:
“乖乖等我,我先去洗個澡。”
浴室裏的水聲響起,裏面還能聽見他壓抑的怒吼聲。
“方蜜,你有種就別求我。”
我緊攥着白色牀單,呼吸悄然一窒。
看着玻璃門後模糊的身影,重得抬不起胳膊。
他很快出來,俯身壓了上來。
幾次不準,他逐漸有些心不在焉。
短短几分鐘,走神了十幾次。
我伸手抵住他的胸口,抬頭看着他的俊臉:
“時泉,你是不是真的愛上方蜜了?”
他肢體僵硬片刻,很快否認:
“怎麼會?山裏來的那麼土,只會見錢眼開。”
“老婆,我說過這輩子都只愛你一個。”
他的情話依舊,可我的心卻沉了下去。
以前每次上牀,他總是很急,總想在我身上留下屬於他的痕跡。
哪怕睡着,也會在夢裏誇我是香香老婆。
而不是現在這樣公事公辦。
事後,他很快在牀頭抽起了煙。
右手頻頻點開方蜜的對話框嘆氣:
“你說,方蜜一個人在外面會不會出事?”
剛要開口,又被他急忙打斷:“應該會的,她脾氣臭,出去容易喫虧。”
餘光裏,他第五次打開手機,這次方蜜已經成了他的置頂。
我全身壓抑到乏力。
他眉頭微皺,又忍不住擔憂:
“你說她總是正在輸入是甚麼意思?”
我深吸了口氣,平靜地望着他。
“時泉,短短五分鐘,你已經和我提了她三次了。”
“是嗎?”他怔了一下,很快找補,“我也是怕她一個人遇到危險。”
“萬一在外面鬧出人命就不好了。”
我睫毛輕顫,眼皮燙得難受。
我知道他愛人的時候是甚麼模樣。
當年和我熱戀時,他也是這樣魂不守舍。
沒多久,他手機裏的專屬鈴聲響起。
嘴角勾出一抹得意,他毫不猶豫地穿衣起身。
房門又被緊緊合上。
牆上,
再次只剩下我一個人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