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後多年無子,我決定資助一個山區女大學生積福。 接到家裏後,丈夫總嫌棄她又土又笨。 可當我查出懷孕那天,他們卻光着身子在客廳裏打撲克。 我被氣到頭腦發昏,當場流產。 心如死灰下我和丈夫提了離婚。 可時泉不願,他按着方蜜給我磕了八十八個響頭。 又用自己的生命起誓: “老婆,我知道錯了,再有下次不得好死。” “以後就讓她給你當保姆做牛做馬,爲我們未出世的孩子贖罪。” 回想起十二年的感情,我還是妥協了。 可每個週六,方蜜總會哭訴我欺負她,上演離家出走的戲碼。 時泉總是握住我的手,紅着眼說不在乎。 轉頭又在書房哄上一整夜。 而我牀側的位置,早就空了一天又一天。 可他們這場她逃他追的戲碼,我不奉陪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