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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個鐲子,是我......”
我話還沒說完,突然一個急剎車。
額頭重重的撞向前座。
“姐姐,你沒事吧?”
秦真第一時間緊張的問我的情況,又責怪遲敘道:
“你怎麼開車的。”
遲敘一邊和我道歉,一邊心疼的查看秦真被安全帶擦破的鎖骨。
“抱歉沈小姐,不然你就在這裏下吧,這裏離地鐵站就幾步路的功夫。”
“真真受傷了,我得帶她去醫院看看。”
他從後視鏡裏看向我的目光裏卻滿是警告。
就因爲我要要回原本就屬於我的東西,就因爲我要當着他的面戳穿他的謊言。
所以他迫不及待的要將我趕下去。
我嗤笑一聲,憋回淚水,剛要開口質問,遲敘的短信先一步到來。
“你也不想你臥病在牀的姐姐再出甚麼意外吧?”
看清消息的瞬間,我渾身血液幾乎凍結。
遲敘初創公司,卻憑藉紮實過硬的技術獲得政府競標。
正要慶祝,卻在地下車庫被競爭對手惡意報復。
是姐姐替他生生捱了三刀,才撐到警察到來。
我罵她傻,姐姐卻將我和遲敘的手攥在一起,咧嘴笑道:
“你和遲敘好好的,姐姐再疼也值。”
渾身止不住的發寒顫抖。
“好,我走。”
秦真急急的追上來:
“姐姐,對不住,我有先天性凝血障礙,最怕傷口止不住血。”
“其實就是一點小傷口,男朋友就是太在意我了,他不是有心要針對你,我和你道歉。”
她渾身摸了一圈,最後將手上的鐲子褪了下來。
“姐姐,這個鐲子給你就當是我的賠禮,改天我再親自登門給你道歉。”
我伸手要去拿,可下一秒,秦真的手一抖。
鐲子脫手滑落,摔在地上,碎成了幾段。
我撲在地上,不顧形象將地上的碎片撿起。
秦真嚇了一跳下意識道歉:“對不起,我沒拿穩......”
我拂開她的手。
明明知道她也是個和我一樣矇在鼓裏的可憐人,卻還是忍不住遷怒對方。
“滾!別碰我!”
遲敘聞聲趕來。
“沈言,你別無理取鬧。”
我看着他側身護在秦真身前的模樣,鼻尖瞬間泛起酸澀。
曾經我在飯桌上被惡意灌酒,遲敘也是這般模樣護在我身前,替我擋酒。
曾經他千里奔赴我所在的城市,貼身照顧發燒渾身疲軟的我。
可現在,那些都不作數了。
被他護在身後的,變成了另一個人。
“抱歉,我只是太難過。”
眼淚再也控制不住,如同斷了線的珍珠一顆顆滾落。
“看到你們這麼幸福,我就想到我即將奔赴的愛情墳墓。”
“突然覺得沒意思透了。”
我定定看着遲敘:
“所以我決定,取消婚禮,還彼此一個自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