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三十層樓墜落的瞬間,看見我的未婚妻沈棠正和撞殘我的肇事者林元清激吻。 沈棠拎着酒瓶說要砸爛林元清的腦袋,那瓶酒卻被他們喝了。 她當着我的面叫來一幫人說要揍死林元清,那些人卻圍着他問甚麼時候喝他倆的喜酒。 我聽到她在他牀上惡毒地嘲笑我: “他越感激我,我越噁心!一個連女人都滿足不了的廢物,活着還有甚麼意思?” “爲了厲家那幾百個億,這點累算甚麼?” “他就是我的一條狗,我讓他往東,他絕不敢往西。”她笑倒在林元清的懷裏。 我的心被撕成碎片,痛得想要發瘋! 我的深情在她眼中只是通往財富的墊腳石,我纔是他們愛情裏最多餘的第三者!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