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弟三歲那年被檢查出了嚴重的自閉症。 他對外界沒有任何反應,卻唯獨對我有深深的惡意。 所有人都覺得是因爲我,弟弟才得了病。 自那天起,我就成了家裏的罪人。 十三歲生日那天,朋友來爲我慶生,弟弟發瘋砸了蛋糕。 姐姐當衆把我踹下了樓梯,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罵。 “你還嫌害他不夠嗎?他都這樣了,你爲甚麼還要故意刺激他!” 母親連夜從國外趕回來,將我關進了地下室。 我不喫不喝十天,被放出來的時候只剩下一口氣。 她們第一次撫摸着我的額頭,眼神帶着愧疚。 “阿澤的病越來越嚴重,你是哥哥,多讓讓他,我們知道你最懂事了。” 爲了討好她們,我主動提出帶弟弟去雪山看日出。 可突如其來的雪崩,將我和弟弟埋進了厚厚的積雪中。 姐姐和母親得知消息後,第一時間派來了救援隊。 救的人不是我,而是弟弟。 “你爲甚麼要帶你弟弟來這裏?是不是故意想讓他死!” “如果阿澤出了甚麼事,你就算是死這輩子也是個罪人!” 她們焦急地帶着弟弟離開,只留我獨自在雪坑中等死。 在斷氣的那一刻,我絕望地閉上了雙眼......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