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拿着勺子的女人,正在挖地道。 她已經在這個地獄般的學院裏關了三年。 今晚,就是她逃出生天的唯一機會。 牆皮簌簌落在地上,掩蓋了鐵鏈摩擦地面的聲響。 女人渾然不覺,直到一條留着口水的狼狗靠近她的後背。 女人剛回頭,就看見露着獠牙的狗頭,嚇得她當場暈倒。 再醒來,女人已經被關進黑漆漆的小房間,看着拖鐵鏈的黑衣人,絕望地尖叫。 只因我高考結束後剪了劉海,爸媽就覺得我學壞了。 爸爸拿着戒尺讓我跪下。 “林清清,你是不是還想染頭髮、做美甲?明天是不是就要穿奇裝異服、跟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?” “爸媽怎麼教你的,你這樣讓親戚鄰居怎麼看我們林家?” “既然心思歪了,書讀再多也沒用,先送去學學規矩吧。” 他們撕毀我的清北保送資格,將我送進禮儀學院。 從禮儀學院畢業後,我規矩了。 可他們卻抱着我大哭。 我不明白。 不是他們想讓我聽話的嗎? 爲甚麼我聽話了,他們又不開心了? 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