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親來我家養腰傷的第一天,丈夫在家庭羣裏發了句“今晚加班”,遲了兩小時纔回來。 這傷是替我們帶孩子,累出來的。 此刻她扶着牆,在客房牀邊整理了二十分鐘腰墊。 “女婿,這靠墊高度合適不?” 身爲骨科醫生的丈夫,正看着手機,頭也沒抬,“嗯”了一聲。 我鼻腔酸澀。 正想開口,卻聽見他手機微信語音公放出來一個女聲: “阿政,按你教的方法熱敷,我媽媽的腿舒服多了。還是你記得這些。” 是他那位剛回國的白月光。 我母親試圖挪動一下,不小心碰掉了桌上的藥瓶。 他臉上殘餘的柔和瞬間褪去,只對我淡淡道:“我明天有早會,先休息了。” 我站在原地,聽着臥室裏隱約傳來的女聲,忽然就笑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