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替未婚妻溫婉婷試藥三年,落下終生不育的病根。 在她實驗室成立那天,我卻只收到一枝廉價的塑料假花。 正當我以爲是她不懂浪漫時,發現新來的實習生宋皓宇手裏,也捧着一束花。 我壓下心底酸澀,強撐着笑臉陪溫婉婷完成剪彩儀式。 可是當晚,我卻刷到了宋皓宇的朋友圈,他曬出一束璀璨的鑽石玫瑰: 【感恩溫教授的偏愛!以我名字命名的實驗室,是最好的入職禮物!】 評論區紛紛直言羨慕。 溫婉婷明明知道,宋皓宇是逼死我媽的私生子,是我恨之入骨的仇人! 可她非但沒有解釋,還甩給我一份保密協議急着撇清關係: “你身體有病,不合適公開露面,把協議簽了,以後別進實驗室。” 轉頭,她就給宋皓宇的朋友圈點了個贊。 我擦去眼淚,打通了那個被我拒絕過無數次的人的電話。 “你之前說的工作還算數嗎?我答應了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