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委屈從來是吞下去的。 七歲時宮裏賞了一盒點心,我只動了一塊,剩下的被母親全端去給了祁鳶。 十二歲那年,我高燒三日,母親只派了個小丫鬟來看,說【映霜壯實,沒事。】 十五歲,我在書院結識了一位公子,卻不知怎地,母親先把那家人請來,說的是給祁鳶相看。 每一次我都忍了。 直到十八歲中秋宴,我端出親手做的月餅。 祁鳶咬了一口,甜甜一笑。 “姐姐做甚麼都好,就是不合姨母的口味。” 我站起身,含笑開口。 “妹妹說得對,這月餅我原也不是給母親做的。” 滿桌一靜。 “我是給義母做的。” 側席的寧國公府徐夫人,眼圈紅了。 “這孩子,做的是我少年時家鄉的味道。 母親臉色驟變,站起身。 “映霜,你何時認了義母?“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