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親前五日,裴彥州突染惡疾,昏迷不醒。 他的青梅謝靜姝哭着同我說,後山深處的結願祠能以血換壽。 我找到祠堂,以血代墨,在祈願紙上寫滿他的名字。 哭着祈求神明,願以我此生,換裴彥州安康順遂。 謝靜姝說還差最後一步,便能求得平安。 她命人捧來一尊寫有我名字的紙人,將長針來回扎入紙人胸膛。 每針落下,我的心口便像被利刃剜開,疼得渾身顫抖。 我想親眼確認他是否平安,卻聽見屋內傳來謝靜姝撒嬌的聲音。 “她若不是圖裴家的富貴,何必這樣賣力在祠堂演戲?” 裴彥州任由她攥着自己的衣袖撒嬌,語氣滿是縱容。 “不是你說,若婉如肯爲我祈福,你便不再胡鬧?” “你過些日子便要回州府,何必非同婉如過不去。” 謝靜姝咬了咬脣:“她若真心待你,我自然不會攔着。” “可她若是爲了攀附裴家,甚麼把戲做不出來?我得替你把關纔行。” 原來他的病是假的。 我割指血書,受盡穿心之痛。 在他們眼裏,成了一個落魄女爲了攀進裴家不擇手段的證據。 我轉身將染血紙人扔進火盆。 火焰熄滅後,紙人端坐在灰燼裏,胸口浮出一行血字:心願已成—— ......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