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敬茶環節,我端着茶跪下去,許靳洲母親卻沒有接。 許靳洲清了清嗓子,忽然笑着開口: "媽,茶先別喝。" "首先感謝大家今天到場。" "但在正式訂婚之前,我想問我未婚妻一個問題。" 他轉向我,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小孩: "寶貝,這組照片是不是該解釋一下?" 話音剛落,他身後的投影幕亮了。 上面是我給油畫系當大尺度模特的課堂存檔。 全場三百多人,看着屏幕上的我,竊竊私語。 許靳洲還在笑: "我不介意,還是願意給你一個留在身邊的機會。" “不過,婚後你得籤協議,所有財產歸我,專心在家伺候公婆。” “今晚先給各位長輩敬茶,跪着賠罪,一個一個來。” 所有人都盯着我。 有人面露同情,更多的是看好戲的眼神。 我跪在地上,手裏的茶水微微晃盪。 那段投影是真的。 那是我交不起學費時,靠五十塊錢一小時撐過來的冬天。 可此刻,我忽然不想跪着了。 我轉過身,面向全場那些非富即貴的賓客,平靜地宣佈: “這場訂婚宴的女主角還是我,但男主角,你被解僱了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