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升職主管那天,公司羣瘋傳一張我和總裁陸衍洲進酒店的背影照。 我以爲他會澄清那是我們私下的正常約會,可他沒有。 他的青梅萬芸在羣裏@所有人: “難怪有人入職半年就升主管,原來走的是VIP通道。” 連我親手帶的實習生也跟着起鬨: “姐,你直說吧,你跟陸總是不是關係匪淺?” 面對我的委屈,男友甚至理所當然地說: “萬芸說得也沒錯啊。” 不遠處,萬芸笑得前仰後合: “看吧,真有本事的人,衍洲哥怎麼會這麼說?” 有人小聲附和: “她每次彙報都單獨去總裁辦公室,誰信沒貓膩。” 我攥着那份熬了二十七個通宵寫出的方案書,指甲深深陷進掌心。 屏幕亮起,陸衍洲發來消息: “你最近就別來我辦公室了,影響不好。” 我盯着屏幕,忽然覺得這半年加班到凌晨三點的自己,是徹頭徹尾的笑話。 我平靜地回了個“好”,將那份價值千萬的方案丟進了粉碎機。 我點開陸衍洲死對頭髮來的高薪邀請,按下了“同意”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