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裴晏琛按進冰水裏瀕臨窒息的瞬間,我忽然想起三年前。 我隨口說了一句想喫城南巷口的餛飩,他半夜兩點冒着暴雨出門。 回來時,他渾身溼透,手裏的餛飩卻護得好好的。 可現在,他的手死死按着我的後頸。 冰水灌進鼻腔,胸口疼得像被生生撕開。 浴室白燈晃得刺眼,我聽見他冰冷到陌生的聲音: “姜眠,晚喬被你關在冷庫裏差點死了。” “她那麼怕冷,你怎麼能這麼狠?” 我拼命掙扎,指甲抓破他的手背。 可他沒有鬆手。 直到我徹底沒了力氣,耳邊只剩下水聲和他壓抑的喘息。 那一刻我終於明白。 三年前那碗餛飩,已經涼了。 而我也該死心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