鎮北侯北征大勝,父皇賜婚的聖旨落到了我頭上。 大婚當日,八抬金轎落地。 沈淮景卻牽着一名素面朝天的女子,擋在堂前。 那女子捧着肚子,姿態柔弱,見了我的轎子就要跪下來。 沈淮景攔下,神色坦然: “殿下,阿嫵是我髮妻,三年前便拜過天地,如今已有孕在身。” “今日便請殿下,屈居她之下爲平妻。” 我抬手掀掉蓋頭。 滿堂喜樂驟停,賓客譁然。 鎮北侯夫人坐在堂上,捻着佛珠,笑得溫和。 “殿下金尊玉貴,自然不差這一個名分。” 程嫵柔聲道: “殿下,阿嫵不爭正妻之位,只求孩子能有個名正言順的出身。” 沈淮景見我不應,語氣冷下來: “臣曾許諾阿嫵,此生唯她一人,今日奉旨迎娶殿下,已是讓步,還望殿下識大體些,莫要鬧得兩敗俱傷。” 他這是仗着他爹鎮北侯的戰功,篤定了我會忍。 我看了看小腹平坦的程嫵,又看向衿然的沈淮景。 然後理了理鳳冠,拿起香案上的聖旨。 笑了。 “沈淮景,你要守舊諾,本宮不攔。” “這道旨賜的是侯府世子,你既然接不住這個婚約,那便換個能接的來。” “我嫁誰,誰便當這個世子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