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在雲南邊境做了二十年木材生意,攢下三座木料場和一整條紅木傢俱產線。 他走得突然,遺囑就一句話:全部資產歸我。 那年我十一歲。 二叔怕我守不住,找來合作伙伴的女兒江映雪幫我打理。 江映雪有本事,五年把品牌做到全國前三,單月出貨兩千萬。 我只在暑假回去住半個月,喂喂廠裏的土狗,看看晚霞。 直到她嫁給在拍賣行待過的顧深。 領證當天他就搬進了我爸留下的老院子。 "這院子風水好,正好改成客戶接待中心,你住廠區宿舍就行。" 第二天他把木料場的財務章拿走了。 第三天他以"集團化運營"爲由,把三個木料場的經營權全部掛到江映雪名下的新公司。 上週供應商答謝宴,他穿高定西裝站臺上,指着角落的我。 "裴總的兒子還小,以後業務上的事情直接對接我。" "小安,叔給你每月開兩千五,好好讀書。" "年輕人別浮躁,先把學歷搞上去再談別的。" 江映雪在旁邊笑着給客戶敬酒。 "顧深做事穩,比我周全。" 我笑了。 兩千萬月出貨你給我兩千五? 三座木料場的林權證和不動產登記證明,上面可只有我裴時安的名字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