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哥辦婚禮排場搞得特別大,說是世紀婚禮。 我去了,結果被保鏢按在主桌,臉直接磕在玻璃杯碎碴上。 堂哥扯着嗓子喊:“勞改犯的兒子也配進我陳家的大門?晦氣!” 他踩住我的手,把我手指頭都踩斷了,還拿一整瓶紅酒從我頭上澆下去。 主位上坐着大伯,現在人家是本市挖礦的大老闆。 旁邊一圈當官的端着酒杯跟他敬酒。 他連看都沒看我一眼,一臉嫌棄。 “拖後巷去,腿打折。” “別讓這賤民衝撞了省裏剛發給我的‘義商楷模’牌子。” 保鏢擰着我胳膊往後拖,地上全是碎玻璃,我身上被拖出血印子。 我疼得不行,但眼睛一直盯着大伯胸口上戴着的礦工徽章。 全省人都以爲那是他當年礦上瓦斯爆炸時捨命救人掙來的榮譽。 可只有我知道。 二十年前那場礦難,是我爸用背頂住塌下來的石頭。 我爸替他頂罪,替他坐了二十年牢換來的。 他踩着我爸的命,現在要當衆把我這個恩人的兒子廢掉。 我滿嘴是血,抬着頭看向所有人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