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幫公司拿下十一個標杆大案,老闆一共給我發了三百八的獎金。 她敲着桌子冷笑:“沒我的平臺包裝,你就是條沒人要的廉價土狗。” 我表面唯唯諾諾點頭,內心卻狂喜。 拿她的單子當帶薪跳板,我早把業內核心甲方的底細和預算摸了個透底。 當老闆的海歸侄子空降,第一天就搶走我靠窗的獨立創意位,把我打發到公用打印機旁的小破摺疊桌。 我連聲道謝,打印機多好啊。 全公司偷印的競標底牌、客戶報價和合同漏洞,每隔十分鐘就自動往我桌上送一份。 感謝活菩薩主動送我一個頂級商業情報中心。 年底我搶下關乎公司生死的三千萬獨家年框。 侄子在提案署名欄單寫了他一個人,老闆當場獎勵他六萬現金,我分文沒有。 見我不哭不鬧,她自滿地敲着桌面:“等他升合夥人,我副總的位置留給你。” 我低頭看了看手機屏幕。 甲方高層發來的百萬年薪聘書剛剛蓋章生效。 順便,侄子搶去署名的方案綁定了極苛刻的轉化對賭。 全行業除了我,沒人能把活幹落地。 我順手把終版合同推還給老闆,燦爛一笑。 “好的老闆,明天上午十點,我在甲方會議室聽二位彙報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