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圈子裏喫相最難看的撈女。 名牌包要限量的,項鍊要定製的,連襪子都要男人買。 沒人知道,我傍來的東西轉手掛閒魚賣了。 賣包的錢修了老家斷了八年的橋,賣表的錢給村小學裝了暖氣。 我出身的那個寨子,冬天凍死過三個孩子。 我是唯一一個考出來的大學生。 所以程言舟送我甚麼我都收。 後來程言舟紅着眼跟我說他家破產了。 我當時正在算賬,村裏公路還差十七萬。 我轉身賣掉他送我的最後一塊百達翡麗。 十七萬,剛好結清工程尾款。 直到那天,我又接了一個夜班代駕大單。 上車的男人戴着鴨舌帽,電話開着免提。 “你打算甚麼時候告訴小棉,她是溫家走失的千金?” “告訴她,這場破產是專門設下的考驗?” 聽到熟悉的聲音,我渾身僵成雕塑。 是程言舟的好哥們,溫敘。 程言舟語氣涼薄,“裝窮測試還有三天。” “她扛得住考驗,我就娶她。” “要是她敢捲走東西,直接交給法務處理。” 眼底最後一點溫熱,徹底冷了下去。 他們不知道。 公路驗收完工,老孃該功成身退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