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耳朵做過三次手術,超過六十分貝就會引爆腦血管。 未婚夫宋時衍的女兄弟方晴卻說我是公主病。 她故意在客廳摔杯子,把電視音量開到最大。 我被震得不停反胃,吐到渾身發軟。 宋時衍只是捏了捏方晴的臉。 "她就是嬌氣,你別跟她計較。" 婚禮前三天,醫生警告我絕不能再受刺激,否則就會當場沒命。 宋時衍立即答應。 轉頭在接親羣說:全程靜音接親,誰鬧跟誰急。 婚禮當天早上,我坐在臥室等他來接我。 房門突然被人砸開。 方晴扛着藍牙音箱衝進來,喧鬧的迎親曲在房間裏炸開。 "新娘子還躲着呢?大夥一起嗨起來!" 音樂震得我腦袋嗡嗡直響。 我從牀邊摔下,抓住宋時衍的袖口。 "求你關掉,我會死的。" 他皺了皺眉,把我的手撥開。 "十幾個朋友大老遠趕來,我怎麼掃大家的興?別鬧了。" 方晴把音量又擰大了兩格。 "矯情給誰看呢,有本事你真死一個試試?" 全場鬨笑。 我用力捂住耳朵,順着牆壁緩緩滑落在地。 宋時衍關門離開:"讓她歇會兒,等敬酒再來叫她。" 他不知道。 這場婚禮,他等不到新娘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