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顧淮金絲雀的第三年,我沒買過一件超過兩百塊的衣服。 不是他不給錢,是我不敢花。 他給我的黑卡額度上千萬,高定珠寶堆滿主臥。 寄人籬下久了,我懂喫人嘴軟,拿人手短。 白天我在公寓做聽話的金絲雀。 晚上等他應酬出門,我換上工裝去後廚洗碗。 我以爲安分懂事,就能換來真心。 這天我洗碗到凌晨一點,員工通道挨着包廂走廊。 我聽見顧淮,還有同父異母的姐姐方怡在說話。 方怡靠着門框笑: “撈女測試甚麼時候落定?” “我爸說了,方家的千金絕不能是個見錢眼開的。” 顧淮語氣涼薄,“她裝得很安分。” “這三年送她的房產珠寶,她一樣沒碰。” “要是敢動一分錢,法務直接送她坐牢。” 方怡輕笑,“那正好,我爸媽就不用擔心她回來分財產了。” “你說她要是知道,是我安排你接近她的,會不會哭?” 顧淮沒回話,打火機啪地響了一聲。 我手裏的盤子滑進水池。 原來這個牢籠,是我自己心甘情願鑽進來的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