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歲的兒子高燒抽搐,急等着太醫救命, 一旁的貴妃卻突然捂着心口裝病倒下。 她嘴上哭着替我求情,勸皇上先顧孩子, 皇上卻毫無徵兆地勃然大怒, 一腳踢開跪地求救的我: “她病成這樣還......還處處護着你,只有你拿親兒子演戲爭寵!” 他心疼地抱起貴妃,帶走了唯一的太醫。 我卻反常地收回拉他衣角的手,半句也沒爭辯。 不是我認了罪,而是這樣莫名其妙的定罪已經害慘了我兩回。 頭一回我拿出鐵證自證清白, 他卻一口咬定我早有算計,罰我在暴雨裏跪了一夜。 第二回我主動交出皇后掌事權避嫌, 他還是憑空冤我暗中報復, 把陪我長大的老嬤嬤活活打斷了雙腿。 在他眼裏,我爭辯是狡辯,退讓也是心機。 我抱緊懷裏燒得直抖的兒子, 連夜請來太后宮裏的女醫,要把孩子送去宮外莊子保命。 可馬車剛到宮門口,皇上又黑着臉帶人堵死了去路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