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圈無人不知,顧家一門出了三位頂尖律師,唯獨我是個嬌生慣養的臭美花瓶。 晨起要敷面膜,出門要挑首飾,裙襬多一道褶都不肯上車。 指甲上的碎鑽若掉一顆,更要委屈地拉着哥哥,重新做上一整套。 對家的王牌女律師最看不上我。 她常在法庭外當衆譏諷: “顧家一門精英,怎麼偏偏養出個除了漂亮、一無是處的草包?” 直到一場牽涉百億資產的綁架案開庭。 對方放出一段長達三天的監控。 畫面裏,受害人被綁在廢棄倉庫,時間、口供與現場痕跡全部吻合。 證據鏈嚴絲合縫。 三個哥哥熬了三天三夜,也沒找出半點破綻。 一旦敗訴,顧家百年聲譽盡毀,三個哥哥也將被逐出律政界。 會議室裏一片死寂。 我卻靠在沙發上,讓美甲師替我卸掉過季的甲片。 錄像一遍遍重放,吵得我頭疼。 我百無聊賴地瞥了一眼屏幕,卻忽然蹙起眉,嬌聲打斷他們: “等一下。” “這視頻,也太假了吧?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