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後第兩年,妻子再度找我爲她白月光捐獻心臟。 她帶着保鏢和器官捐獻協議一腳踹入我居住的地下室。 卻只聞到一屋腐臭。 房東喊着晦氣扔出我染塵的東西,她皺着眉詢問我的下落。 房東破口大罵, “他啊,早在兩年前就因爲器官衰竭死了。” “吐了一晚上的血沒錢治,把我這房子都弄成凶宅了!” 祁妤臉上大寫着不信, “他命那麼硬,連我的孩子都能剋死,會因爲取個腎就死了?” “你告訴他,明天不出現在醫院,我就直接拔了他收養的那個小賤種的呼吸機!” 房東盯着她背影,滿眼疑惑, “那孩子早死了,他不是說那是他和他妻子的孩子,怎麼成野種了......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