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媽死後,頭七都還沒過。 爸爸就迫不及待地把後媽和私生女接回了家。 進門第一天,私生女就摔碎了媽媽留給我的八音盒。 親哥卻一把推開我,小心翼翼地哄着私生女: “妹妹乖,咱們不要她的破爛,以後哥哥賺了錢給你買更好的。” 從那天起,我的世界成了煉獄。 私生女逼我喝馬桶裏的髒水,在我的飯菜裏摻玻璃渣。 我帶着滿身傷痕向爸爸和哥哥求救。 換來的,卻是他們不耐煩的斥責: “你妹妹才六歲?她那麼小怎麼可能會害你?我看你就是有被害妄想症吧!” 爲了給私生女的狗騰房間,他們聯手把我送進了精神病院。 我拼了半條命才逃出來,連夜投奔了小舅舅。 十二年後,我成了國內勝率百分百的頂尖大律。 對面的男人滿臉滄桑,卑微地朝我遞上卷宗: “沈大律師,求求您發發慈悲,救救我妹妹!她真的是被冤枉的,她絕對沒有校園霸凌!” 我的目光落在卷宗上那個無比熟悉的名字上。 盯了許久,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。 “這個案子,我不接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