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拐十六年,親爹派人找回來那天,全府張燈結綵。 不是迎我,是給養子辦加冠禮。 我穿着一身洗得發白的練功服站在門口,養子穿着我的名字定製的金絲長衫,被我親孃牽着手,笑得得意猖狂。 看見我,他臉色一白,當場軟倒在我娘懷裏。 "夫人,都怪我......我不該穿這身衣服,他看了一定傷心。" 我娘心疼得直掉淚,瞪我一眼:"你站在門口吹甚麼風?還嫌阿臨不夠難受?" 我那從未謀面的雙胞胎姐姐,抱臂擋在他身前。 "鄉下來的就是沒規矩,進門第一件事就是嚇哭人。" 從小和我家定了娃娃親的郡主也在,她看都沒看我,只彎腰替他擦眼淚。 "別怕,有我在,沒人能委屈你。" 我師父教過我,拳頭不打笑臉人。 可我師父還教過我另一句—— 打不打,看他欠不欠。 我抬手一掌拍碎門口的石獅子,碎渣崩了一地。 滿院鴉雀無聲。 "別哭了。" "衣服你留着,姐姐你留着,未婚妻你也留着。" 我往前走,頭也不回。
完本